「我需要諮商。」
「可是為什麼是我要來諮商?」
如果自己不認識自己,這個問題的答案對自己會有任何意義嗎?
如果只是想讓人評評理,說說道,那或許可以先來談談自己是否有些委屈?
無論如何,可以說每個前來諮商的人是帶著自己某種樣態和現狀,
諮商裏的談話,是脫離不出自己的「現況」和「存在」的。
來聽一個故事:
2歲半時,Bob因持續哭泣而被送往兒童醫院。當時,媽媽很鬱悶。經過大腦檢查和各種測試後,父母被告知沒有疾病,但Bob的發育落後了六個月。一年後,在 3歲半時,Bob再次被帶走,父母再次被告知他很“簡單”(simple)。父母已經接受了 Bob 會“簡單”的事實,但最近 Y 博士(母親的精神科醫生)建議他們應該再確認這一診斷,因為 Bob 的興趣廣泛,顯然“簡單”這個詞並沒有涵蓋整個診斷。
在初步接觸後,父母去了候診室,Bob獨自和分析師Winnicott在晤談的房間裡待了 45 分鐘。
Bob很容易親近。他期待友好和樂於助人。分析師Winnicott提供了紙和鉛筆,建議一起玩一個塗鴉的遊戲。他說話的語氣很激動,有一次當他談到第一幅畫時,他對“punch”(p …p … p . . .punch)這個詞結結巴巴。儘管如此,他還是自由地交流。他帶著興奮的心情來到了其中一張小椅子上,渴望發生什麼。真的可以說,他心中充滿了某種模糊的希望。。。
1960 年Winnicott在思考衝擊(impingements) 對發育中的嬰兒的影響時,初期的主要論文包括“真實和虛假自我的自我扭曲”(1960a)和“虛假自我的概念”(1964d)。對於Winnicott來說,適應外在環境也可以視為基於不健康的順從而形成的虛假自我。Winnicott再次提到自我主體經驗的重要性,其中有一部分是提供體驗本我衝動的充分環境,並暗示“環境母親”和“客體母親”對於自我整合發展的必要性。這個概念是“獨處的能力”(1958d)中發展的思想的核心,Winnicott在論文中寫了關於生活中可以感覺真實的條件。
Bob 參與曲線塗鴉遊戲的過程和內容都有助於 Winnicott 進行對孩子是否有正常功能的思考評估。在追蹤7個月後,Bob在學校的學習逐步開展,在家裡,儘管父親生病(住院)和母親帶著生病的嬰兒住院,Bon仍然穩步成長。
A clinical study of the effect of a failure of the average expectable environment on a child’s mental functioning (1965)
